最近被報告纏身,每天都在跟英文作文奮鬥。原來寫東西這麼困難。
不過除了上台報告有突破之外,同一門課的研究報告也有令人欣喜的消息。
從決定動筆開始,第一次認真利用學校圖書館的電子資料庫,破解教授指定的研究題目,然後日以繼夜地找學術論文,搜集資料。這已經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,每一個環節都花了很多時間,消耗很多腦力,即使這樣還不能動筆,因為資料雖然在手邊,但是心裡若沒個譜,不曉得屬於自己的研究報告要往哪個方向走,架構又是如何,光有一堆用途不明確的資料,是沒有什麼意義的。而且這當中,實在有太多令人沮喪的時刻:資料找不到令人無奈,資料太多不知不覺迷失方向,也很令人驚恐,而且像我這種事事要求效率,時間浪費不得的人,遇上這些困境,只有一個心得:如果搞學術研究的人就是做這些事情,那我可能不適合吧,應該研究發表前就得憂鬱症了。
不止如此,過程當中有太多疑問浮上心頭:我要看多少別人的論文才夠?要吸收到什麼程度才夠?有沒有斷章取義這種事情?因為MBA給我的訓練之一,就是寫文章要有憑有據:如果你沒有可靠的資料支持你的說法,那你的文章沒辦法說服別人。不過一個理論要經過多少驗證才算是「對的」?你怎麼能確定這份資料「可靠」?或者根本就沒有所謂「能證實那就是不爭的事實」這種事情存在,你又怎麼定義「可靠」?我這可悲的完美主義者,為了不違背自己的原則,資料是找了又找,硬著頭皮讀著又讀,然後還是覺得不確定,接著就無法繼續下去,因為如果不能說服自己,怎麼說服別人呢?不過我要說,這次我抓準了一個平衡,決定不踩這個學術的坑,免得鑽牛角尖,越陷越深。
其次,寫作也真是困難,難到上青天了!!在這之前,你可以放任一堆天馬行空若有似無的想法,讓他們在你的腦子裡隨處亂竄,但是現在可得把它們全部安撫下來,以「邏輯」之名要他們乖乖坐好!這是一個去蕪存菁,然後融會貫通的過程--「融會貫通」--這可是件極難的事情:第一,你要將來自各路學術精英的理論串成一個系統;第二,你要把自己放進這個系統裡,確定這是你要的東西;最後,你要使用專業的書寫技巧,和即將閱讀你報告的人溝通,換言之,就是要用文字表達清楚。英文的用字和文法,在這過程中給我加了多少挑戰,我就不多說了(嘆)然後寫完初稿後,還要經過一次又一次的檢查,確定邏輯沒有瑕疵,語氣通順(咦這怎麼也那麼難),才能心安理得,拍拍胸脯有信心地按下「submit」
盡我所能的努力之後,就是耐心的等待教授的意見。而就在昨天,我不只得到一個近乎完美的分數,教授對我的研究精神還和付出的努力給予很大的肯定,還親口對我說,我的研究報告寫作技巧真是太棒了,有念博班的潛力!我可是從來都沒想到我的細膩和努力可以達到這個成果,過程是真的很苦,但是事實證明我不但做的到,還可以做得好!
以後會不會選擇繼續學術之路,我不知道,但是這個肯定是令人欣喜的(大開心)
The journey we've made and will embark on
Thursday, July 10, 2014
Tuesday, July 8, 2014
七月七日
昨天真的像場夢一樣。
報告前的心情,從來沒有像昨晚這麼平靜;在過程當中,我甚至有一刻還發現自己享受著被眾人聆聽的感覺;結束後,再次回歸平靜時,還能仔細聽同學的提問,給予答覆。除了踩著高跟鞋站立二十分鐘之久有些不適之外,這次報告的經驗真的很美好。
在收到老師和同學給的feedback前,光這份「自我感覺良好」,讓我心情很踏實,很平穩;報告過後的下課時間,經過我座位,甚至在洗手間擦身而過的同學,一個個都對著我說「Really good job!」「I really like your presentation!」甚至是老師在課堂上也不止重複一次「Group 4 did a very good job」然後來信告訴我們他有多麼喜歡我們的報告,這一切一切都讓我受寵若驚,不管美國人多會說一些客套的好聽話,這些肯定和讚美我是全部收下了,心懷感謝!
奇妙的是,自始至終我的心還是十分平靜,那種穩定感持續的時間非常久,是種紮實的完成一件事情的滿足。和大陸同學聊天時,他們說我在台上說話時的音色和語調都跟平常講話時不同(他們說聽我講話就像在看台灣連續劇),難道我也是講英文就變個人了嗎?但我就當做這是一種良性的改變,我不需要表現親和力和溫柔,我要的是展現自信和專業,我知道我在做什麼,我想要變成什麼樣的人。
在人前或許(佯裝)堅強,但是開車回家的路上,我就斷斷續續地哭了,一直到回家後梳洗完畢熄燈睡覺,有一陣沒一陣的哭。好像是突然拿掉某個罩子,我心中的某一部分忽然潰不成軍。我知道媽媽在看著我,在護佑著我,她一向都是如此,我也知道當我快樂的時候,她會感覺得到。
這又是思念的另一種面向:身心俱疲容易想念,開心幸福時也容易想念,原來不管在什麼時候,不管經歷著什麼樣的事情,只要是有個「希望」-- 希望她就在我身邊,就算摸不著也聽得到看得見時 -- 就是容易想念,只是現實也不得不告訴我這個希望不可能實現。
我不需要再有人告訴我不要再傷心難過,不然媽媽會擔心;或者告訴我,要珍惜現在還在身邊的人,要放下... 這些我都知道,我也還是認真活著,但這種時刻來臨時,沒有人有權利評斷我。我說過思念已經是我的一部份,到我生命走到盡頭時,都會存在,而能夠想念,是我唯一還能做的。
夢醒了,我還是會繼續往前走。
報告前的心情,從來沒有像昨晚這麼平靜;在過程當中,我甚至有一刻還發現自己享受著被眾人聆聽的感覺;結束後,再次回歸平靜時,還能仔細聽同學的提問,給予答覆。除了踩著高跟鞋站立二十分鐘之久有些不適之外,這次報告的經驗真的很美好。
在收到老師和同學給的feedback前,光這份「自我感覺良好」,讓我心情很踏實,很平穩;報告過後的下課時間,經過我座位,甚至在洗手間擦身而過的同學,一個個都對著我說「Really good job!」「I really like your presentation!」甚至是老師在課堂上也不止重複一次「Group 4 did a very good job」然後來信告訴我們他有多麼喜歡我們的報告,這一切一切都讓我受寵若驚,不管美國人多會說一些客套的好聽話,這些肯定和讚美我是全部收下了,心懷感謝!
奇妙的是,自始至終我的心還是十分平靜,那種穩定感持續的時間非常久,是種紮實的完成一件事情的滿足。和大陸同學聊天時,他們說我在台上說話時的音色和語調都跟平常講話時不同(他們說聽我講話就像在看台灣連續劇),難道我也是講英文就變個人了嗎?但我就當做這是一種良性的改變,我不需要表現親和力和溫柔,我要的是展現自信和專業,我知道我在做什麼,我想要變成什麼樣的人。
在人前或許(佯裝)堅強,但是開車回家的路上,我就斷斷續續地哭了,一直到回家後梳洗完畢熄燈睡覺,有一陣沒一陣的哭。好像是突然拿掉某個罩子,我心中的某一部分忽然潰不成軍。我知道媽媽在看著我,在護佑著我,她一向都是如此,我也知道當我快樂的時候,她會感覺得到。
這又是思念的另一種面向:身心俱疲容易想念,開心幸福時也容易想念,原來不管在什麼時候,不管經歷著什麼樣的事情,只要是有個「希望」-- 希望她就在我身邊,就算摸不著也聽得到看得見時 -- 就是容易想念,只是現實也不得不告訴我這個希望不可能實現。
我不需要再有人告訴我不要再傷心難過,不然媽媽會擔心;或者告訴我,要珍惜現在還在身邊的人,要放下... 這些我都知道,我也還是認真活著,但這種時刻來臨時,沒有人有權利評斷我。我說過思念已經是我的一部份,到我生命走到盡頭時,都會存在,而能夠想念,是我唯一還能做的。
夢醒了,我還是會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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